何洪涛离开四合院时,刘海中一家还没搬进来,两人自然谈不上认识。
但穿越者的记忆让何洪涛清楚,这刘海中就是个官迷心窍、色厉内荏的夯货,
在外唯唯诺诺,在家对儿子重拳出击,属于另一种层面上的小人。
虽然不象易中海、阎阜贵那般精于算计,但其蛮横愚蠢同样令人作呕。
何洪涛敢断定,要是现在告诉他,自己是东城分局处长,他百分百立马跪!
但是,有意义吗?
没有!
你对一个欺负自己家里人的仁慈,那特么的就是在打自己的面皮!
他儿子犯了事,作为父亲的不思管教,反而把帐算到何雨水头上,
要是你的血亲,平白无故遭受这样的欺辱,你能袖手旁观吗?
让人想不到的是,傻柱那个孽畜,还真就这么干了!
妹妹的身体有问题,他不是医生,不知道也就算了,可问题是,妹妹挨了欺负,他那个孽畜不是想着护短。
反而跟外人联手欺负家里人,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
现在,他刘海中居然还带着徒弟就想以多欺少,简直是找死!
刘海中状若疯魔,肥胖的身躯带着风声扑来,碗口大的拳头直砸何洪涛面门。
他身后四个锻工徒弟也呈半包围之势逼近,个个膀大腰圆,手臂肌肉虬结,显然是干惯了力气活的。
缩在何洪涛身后的许大茂吓得直哆嗦,他这回可是把管事大爷得罪死了!
何洪涛感受到他的恐惧。
他何洪涛向来恩怨分明,许大茂既然站了他这边,他就绝不会让其吃亏。
面对刘海中势大力沉的一拳,何洪涛不闪不避,右手如电探出,看似轻飘飘地一搭一引,竟精准地扣住了刘海中粗壮的手腕。
刘海中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砸进了一团棉花,汹涌的力道瞬间被引偏、卸掉!
他还没反应过来,何洪涛左手已化作掌刀,迅雷般劈在他持着棍棒的手臂麻筋上!
“嗷!”刘海中痛呼一声,手臂一软,棍棒脱手落下。
何洪涛左手顺势一抄,已将棍棒稳稳接住。
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刘海中怔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空白: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自己天天抡大锤,这力气……怎么像泥牛入海?
他怎么想的明白,打架连最起码的了解对手都做不到,要是他知道何洪涛是在战场上跟人真刀真枪干的。
他刘海中绝逼要后悔死!!
还没等他想明白,后背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!
何洪涛抢过棍棒后毫不停留,反手一棍就狠狠抽在他肥厚的背脊上!
“啪!!”一声闷响。
“嗷——!!!”刘海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被抽得向前跟跄几步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趴倒在地,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。
“师父!” 那四个锻工徒弟见状,眼都红了,互相对视一眼,发一声喊,一拥而上!
或拳或脚,朝着何洪涛周身要害招呼过来。
他们仗着人多势众,又都是干力气活的,根本没把看何洪涛放在眼里。
“哼!” 何洪涛冷哼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晃动,手中棍棒化作一片残影,精准无比地扫向四人膝弯、手肘、脚踝等关节脆弱之处!
“砰!”
“啊!”
“咔嚓!”
“我的腿!”
“哎哟!手断了!”
棍棒与肉体碰撞的闷响、关节错位的脆响、以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!
只是一个照面,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就如同被砍倒的庄稼,抱着手脚关节在地上翻滚哀嚎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许大茂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使劲揉了揉,又揉了揉。
他不是没跟傻柱摔过跤,傻柱够厉害了吧?
可要同时对付几个成年壮汉,傻柱也绝对做不到这么干脆利落!
这小叔爷……也太顶了吧?!
周围的邻居们更是集体石化,一个个张大嘴巴,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不……不是吧?这这这……”一位大爷直接吓懵了,话都说不利索。
另一位大妈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发颤:
“老天爷!这小叔爷真会功夫啊?!”
前院的谢大爷不知何时也挤到了后院门口,见状抚掌哈哈一笑,眼中闪过追忆之色:
“哈哈!当年林老大夫就常说,医武不分家,真不是吹啊!瞧瞧!五个人,一回合!全撂倒!痛快!”
何洪涛提着棍棒,走到还趴在地上哼哼的刘海中面前,抬脚就用鞋底碾在他那张肥腻的脸上。
“什么东西?蹬鼻子上脸了不是?”何洪涛的声音冰冷刺骨,
“你儿子刘光天、刘光福干的什么混帐事?拦路抢劫同院女学生的口粮!你不好好管教儿子,还有道理带着人欺负起我孙女何雨水?!谁给你的胆子?!”
“哎哟!!哎呀!!痛痛痛……嘶!!!放手……不,抬脚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刘海中脸被踩得变形,口齿不清地求饶,心里把易中海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。
这老东西,可没说何家这小子这么能打啊?!
何家啥时候有这么牛逼的远亲?!
我刘海中怎么不知道??
早知道……早知道打死他也不当这个出头鸟!
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!
连带着四个徒弟也全折了进去。
刘海中这人在院里不咋地,但是他对徒弟没的说,是真的教。
这一点,他刘海中自觉的比易中海好了多少倍。自己逢年过节,徒弟哪个不是送礼上门?
易中海有吗?根本就没有!!
何洪涛懒得再跟他废话,弯腰扯过麻绳,动作熟练地打了个猪蹄扣,将瘫软如泥的刘海中捆了个结实。
然后手臂发力,“唰啦”一声,将这位官迷二大爷也提了起来,跟旁边吊着的二大妈并排,双脚堪堪点地,吊在了刘家房门的门梁上。
刘海中夫妇,如同两条肥硕的腊肠,并排挂在自家门口,与中院贾家的“风景”遥相呼应,成了这四合院后院一道无比“靓丽”的奇观。
何洪涛扔下棍棒,拍了拍手,目光冷冽地扫过月亮门方向。
他知道,易中海和保卫科的人,恐怕就在外面等着呢!
问题是,保卫科见到他,敢动手吗?
“好了,碍事的清理了。”
他淡淡地对何雨水和许大茂说道,“雨水,趁热把烤鸭和汤面吃了。大茂,拿棍子抽刘海中。”